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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邓文迪:两度以小三上位 字典里没有一个不字

时间:2013-11-24 整理:小三小四 作者: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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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尚的邓文迪  时尚的邓文迪
  生活中的邓文迪  生活中的邓文迪
  曾经恩爱的邓文迪和默多克  曾经恩爱的邓文迪和默多克

   邓文迪,女人的传奇

当时尚杂志Vogue资深编辑菲奥娜·高尔法为了杂志2011年10月刊而专访邓文迪[微博]时,她发现,这位鲁珀特·默多克的妻子正处于一种“战斗”状态。这位既是商人又是初出茅庐的电影制片人的女人刚刚因为一个有勇气捍卫婚姻的行动而登上了全球媒体的头条。2011年7月20日凌晨,在英国议会就《世界新闻报》窃听丑闻质询默多克父子时,一名男子突然从听众席窜起,手拿餐盘,跨过默多克旁边的人准备用蛋糕袭击默多克,身后的邓文迪迅速跃起,第一时间给袭击者一巴掌。袭击者随后被警方带走。她的狂怒以及灵敏的左勾拳给了全世界深刻的印象:她毫无疑问会竭尽所能去保护她的家人。在接受记者专访时她表示,她希望未来公众能够不再紧盯着窃听丑闻不放,而她自己则期盼在电影事业上有长足的发展。

  没想到两年多之后的2013年11月20日,邓文迪和默多克已经分道扬镳。此时重温两年多前的那次专访,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现代快报记者 潘文军 编译

  印象邓文迪  她不冷漠神秘  反而十分直率

  采访于2011年7月在纽约进行。当时的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觉像是打开烤箱的门吸了一口气。当默多克抵达伦敦处理自己的麻烦事时,邓文迪则如约从洛杉矶乘自己的私人飞机来到了纽约的哈德孙酒店。

  邓文迪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上身套着一件T恤,T恤上印着她出品的电影《雪花秘扇》的名字,脚上则蹬着一双平底轻舞鞋。唯一可以泄露她最近个人生活方面遭遇的是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没有大惊小怪,没有前呼后拥,有的只是邓文迪本人和她的助理克莱斯涛。

  邓文迪一来就向高尔法道歉,要她们稍等一会,然后就到走廊上打了15分钟的电话。她站在那里把手机紧贴在耳朵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给焦头烂额的丈夫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她回到房间里,面带微笑,理了理头发,配合杂志拍照。

  虽然邓文迪刚刚经历了一次非同寻常的压力,但她举重若轻,处理得很好。她谈到了刚刚在太阳谷所度过的美好时光,在那里,Allen & Co公司举办了有很多世界各国领导人、慈善家和商界领袖参加的年会,默多克是那里的常客。邓文迪最喜欢听美国脱口秀女王奥普拉讲话,在那里,她还和继子——默多克和前妻安娜所生的拉克伦有交流。“那真是太有趣了!”邓文迪用响亮的、断断续续的英语说道。她的英语有浓厚的中国口音,语速很快,但是句子被断得七零八落,有时让人难以捉摸她要表达的意思。

  邓文迪的助手事先要求菲奥娜·高尔法不要问有关伦敦发生的事(《世界新闻报》窃听事件)。所以,当邓文迪的脸上突然扫过一片乌云,并且说了一句:“伦敦是狗屎”时,菲奥娜·高尔法被惊呆了。

  但这就是这个女人让人感到惊奇的地方,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似乎一直是冷漠而神秘,实际上她是个十分直率的人。菲奥娜·高尔法想,英国议会的那些议员们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因为邓文迪会毫无顾忌地捍卫她的丈夫。

  邓文迪的身高超过175公分,从面相上来看有点像那种“坏女人”。她比默多克小37岁,是他的第三任妻子。1999年,默多克在豪华游艇上以闪电般的动作娶了邓文迪,当时离他结束自己上一段31年多的婚姻只有17天。他的上一任妻子安娜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分别是拉克伦、詹姆斯和伊莉莎白。默多克和安娜的离婚震惊了世界,并且带给了安娜深深的伤害。安娜当时接受澳大利亚女性周刊采访时说:“鲁珀特和邓文迪有染,这宣告我们婚姻的结束。我曾经以为我们有一段美满幸福的婚姻,但很显然,这不是事实。”邓文迪很快为默多克再添了两个孩子:格蕾丝和克洛伊,她们都将是默多克的继承人,30岁以后将和默多克的其他子女一样享有同等的经济权益(但是按照离婚协议,格蕾丝和克洛伊仅是持有870万股无投票权的基金受益人)。

  菲奥娜·高尔法第一次见到邓文迪是2011年早些时候在演员休·杰克曼和他的妻子黛博拉·李位于纽约的家中。邓文迪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因为她还要赶去出席一场时装秀。菲奥娜·高尔法本以为邓文迪冷酷、不友好、很难相处,但她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邓文迪温和、亲切,对人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第一次见面,高尔法被邓文迪的“潮”惊呆了:邓文迪穿着那一季的普拉达裙子,黑色裂口无袖套衫以及高到膝盖的平底黑色皮靴。高尔法和邓文迪闲聊了一会锻炼、面部护理和时尚,根据邓文迪的谈吐,高尔法认为她很有魅力。

  当时,邓文迪对即将举行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很是激动。高尔法问她穿的什么,她答道:“安娜帮我找了件衣服。”她指的是Vogue美国版主编安娜·温图尔。高尔法很快就明白了邓文迪总是处在社会顶层。她的谈话总是和一些著名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她最亲密的朋友包括休·杰克曼、妮可·基德曼和托尼·布莱尔,他们都是邓文迪和默多克两个女儿的教父,都作为约旦王后拉尼娅的朋友参加了在约旦河举行的两个孩子的洗礼。她的好朋友还有两位“谷歌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然而,她似乎没有养成势利或者擅用他人名义的习惯,这对她其实很简单,因为她认识他们。她对Art.sy网站推出的数字艺术项目很感兴趣,这个项目得到了她和她的朋友达莎·祖科娃的大力支持,她作为制片人推出的首部电影《雪花秘扇》剧本源自邝丽莎的畅销小说,这是她以前的邻居谭恩美介绍的。
 

  主妇邓文迪  彪悍地维护丈夫  严格地要求女儿

  几天之后,高尔法再次碰到邓文迪,这次在纽约四季酒店,邓文迪看上去很累。“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邓文迪叹了口气,给了高尔法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坐下。她的穿着依然整洁大方,这次她穿着另一条普拉达铅笔裙、一件淡蓝色衬衣以及一双朗雯平底凉鞋,后来她在伦 敦参加默多克的听证会穿的就是这件衬衣。她的头发一如既往的蓬松。

  她并不担心丈夫在伦敦的遭遇。“当然,作为鲁珀特的妻子,我认为通过窃听丑闻针对他是不公平的,”她说,“我担心的是他的孤独,没有人能给他提出建议。当然,他和一位一起工作了50多年的朋友在一起,他会支持他的。”高尔法不知道邓文迪指的是不是莱斯·辛顿——道·琼斯CEO和默多克最信任的副手,但在高尔法和邓文迪交谈几小时后,莱斯·辛顿就宣布辞职了。邓文迪没有细说,但高尔法感觉到了这个家庭处在前所未有的围攻之下。“他告诉我不要来,”邓文迪继续说,“但是,我决定飞去伦敦参加听证会,我想和他在一起。”后来便有了她掌掴袭击者,保护丈夫的“美女救英雄”的“壮举”。

  不过,和丈夫相比,邓文迪更担心孩子。“这是克洛伊的第8个生日,我们会错过她的生日聚会了。对于孩子来说,这很残酷,”她说,“但是,虽然情绪上会感到悲伤,这会帮助孩子们建立自己的性格,让她们更坚强。”“孩子们知道在伦敦发生了什么事吗?”“哦,是的。我们不会像哄婴儿那样对她们讲话。她们知道有关窃听事件的全部。但是,说句实话,她们毕竟只是孩子,对这事不是太感兴趣,她们宁愿讨论关于露营的问题,她们刚刚进行了一场牛仔之旅。”高尔法问默多克的女婿马修·弗洛伊德是否给默多克提出建议,邓文迪立刻否认:“不,不。这关系太近了。”

  事业邓文迪

 

  成立电影公司

 

  出品《雪花秘扇》

  尽管丈夫深陷漩涡,整个家庭都处在“悲伤的情绪”中,但邓文迪还是在谈话中表达了对她和弗洛伦斯·斯隆合作制作的电影《雪花秘扇》的关注。她们在中国成立了一家“大脚”电影公司,邀请王颖执导这部《雪花秘扇》,休·杰克曼参与演出。电影探讨了19世纪的中国乡村和现代上海的女性之间的友谊。具体来说,这是一个有关“老同”的话题,女子之间通过秘密语言书写的信件传递她们真实的情感、她们的婚姻状况、她们的外部经验以及她们对束缚她们的传统教条的愤怒。

  邓文迪会被这个有关女性忍耐力的故事感动也许并不奇怪。“四年前,当我读这本书时,我感到这本书和我自己存在某种联系,”邓文迪解释说,“我的祖母分娩时死亡,我的大姨妈和我们住在一起,她缠了小脚,不会阅读也不能写字。这样的故事在中国其实非常普遍。”

  邓文迪出生于1968年12月8日,她的童年生活在一个充满严格纪律的环境中。邓文迪说:“我在徐州的一个小镇长大,那里很穷。我们没有热水,我家有4个孩子,3个女孩,一个男孩。”家中最小的是男孩,而邓文迪则是3个女孩中最小的一个。她补充说道:“那时在农村,每个家庭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生男孩。但是在城市里,人们已经认识到女孩的聪明。”

  邓文迪的父母是工程师,她的两个姐姐则女承父业。“我的父母督促我们努力工作,不管是在家里做家务还是在学校学习,他们对我们的要求都很严格,比‘虎妈’更严格,”她笑着说,“虎妈”蔡美儿也是她的朋友,“我们长大后,按照父母的要求做事。他们对我的要求是学医,但这不是我的选择。1985年,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停了一会儿,她又继续说道:“他们想得很实际,如果我去学医,等他们老了的时候,我可以照顾他们。”虽然没有学成医,但在许多方面,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她的父母现在生活在美国,她的弟弟和姐姐则经常往返于上海和美国之间。

  “我不一定是家里最聪明的,”邓文迪说,“我觉得可能我姐更聪明,但我更努力。”邓文迪上学时成绩一直是班里拔尖的。她说:“我父母生活很艰苦。夏天别人都去度假了,我则在学习下一学年的课本,所以我在班上总是超前的。”对于邓文迪来说,天才不是1%的灵感加99%的汗水,而是120%的汗水。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自己一样努力。休·杰克曼说:“邓文迪和默多克的家庭导向是难以置信的。她是一个非常严格的母亲,对她来说,让两个女儿意识到她们所拥有的一切不是理所当然的相当重要。她希望她们成为有灵魂的生命,而不是只会享乐的行尸走肉。她们每周日都会去教堂和主日学校,当我们周末去她家时,她会和两个女儿一起为我们泡茶。”

  “她总是对娱乐行业很好奇,总是喜欢打听细节。经常她和默多克在讨论这些东西,我则被晾到一边,她很喜欢这些,他们能一直谈娱乐圈的事情直到永远。”休·杰克曼补充道。

  王颖也证明了邓文迪非凡的坚韧。《雪花秘扇》原定的两位女主角之一章子怡在最后一刻退出。邓文迪立刻打来了电话。王颖说:“她的字典里没有‘不’,她必须立刻找到一名大牌中国女演员,这名演员必须能讲流利的英语,还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吸引力。当时人很不好找,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邓文迪立刻飞到香港与李冰冰面谈,很快敲定合同,在中国,做到这些并不容易。邓文迪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为我们拍摄电影提供便利。她近距离参与了所有事情,尤其是现代戏服的挑选与设计。我们拍戏时,邓文迪会跑过来说‘为什么女演员穿着那双鞋?她应该穿这双鞋。”她知道观众会因为那独有的红色而记住角色,因为她自己就是如此。

  邓文迪的交友非常广阔,她在建立关系网方面非常自信。在纽约一个电影放映式上,高尔法曾亲眼目睹邓文迪的风采。那天她穿着淡蓝色串珠礼服,由朋友彼得·邓达斯陪同出席,这个活动由她的朋友妮可·基德曼、黛博拉·李·杰克曼、黛安·冯·弗斯滕伯格和伊万卡·特朗普主办,活动之后还要到黛安·冯·弗斯滕伯格家里吃晚饭。即使是在这样群星闪耀的场合,邓文迪也能散发出特别的魅力。默多克传记《新闻拥有者》的作者麦克尔·沃尔夫说:“邓文迪有着秒杀男人的魅力,因为她是一个行为举止像美国女人的中国女人。中国女人不会那么直接,但是办公室里每个男人都受到过邓文迪当面的斥责。”尽管是现场的焦点,但邓文迪并没有逗留很久。在门口她低声对高尔法说:“我得回家了,我的脚疼死了。”

  妮可·基德曼和邓文迪时多年的朋友。“邓文迪就是女性友谊的全部,”妮可·基德曼在田纳西州的家中说。在邓文迪和默多克认识不久后,这两个女人很快就粘到了一起。“我觉得,我们俩都很孤独,是同一种孤独。邓文迪突然置身于一个全新的权势世界,当我开始出名时,和她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很合拍,我们互相理解,我们都来自同样的严格的生活背景。我在教会长大,相信无论何时何地,最重要的是有道德准则。邓文迪在教会和主日学校里也发现了这一点。”

  情感邓文迪

 

  两度小三上位

 

  如今“净身出户”

  当然,在道德准则方面,邓文迪并不总是值得称赞的。严格的道德教养推动了邓文迪学医,但她后来半路放弃转而去美国的做法说明了她的另一种决心。“当时我离开了广州的医学院,开始和香港以及美国的亲戚联系,”她说,“在当时的中国,去美国还是只有梦中才敢想的事。”机缘巧合,一个亲戚把她介绍给了美国的切瑞夫妇,男的叫杰克,女的叫乔伊斯,他们还有年幼的孩子。乔伊斯负责教邓文迪英语,他们很快就成了亲密的朋友,当乔伊斯和孩子们回到美国后,杰克提议由他们资助正处在花样年华的邓文迪到加州州立大学学习。邓文迪随即到了洛杉矶和切瑞一家住在一起。没过多久,乔伊斯发现丈夫和邓文迪有染。切瑞夫妇离婚,邓文迪嫁给了杰克。结婚4个月后,邓文迪获得了美国绿卡。当高尔法向邓文迪求证此事时,她回答:“是的。”

  也许,如果邓文迪没有嫁给世界上最有名的男人之一,她的这一段故事不会如此让人津津乐道。一个15岁之前家里都没有冰箱或电视的女孩当然容易受到物质条件的诱惑,邓文迪不怕吃苦,她需要在美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能在美国立足,我愿意做任何事,”她解释道,“我一边学习,一边在中餐馆打工养活自己。来吃饭的人会对我说,‘你一定会想家的!’但是我很高兴能留在美国,来美国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进过超市,在家里,父母都不让我开冰箱,因为他们担心冰箱门开关的次数太多会弄坏冰箱。”

  费尽千辛万苦,邓文迪以优异的成绩从耶鲁大学得到了MBA的学位。而且,1996年在默多克旗下的福克斯电视台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她在同样属于默多克的香港卫视赢得了位置。坊间流传着很多邓文迪和默多克相识的版本,邓文迪自己给出了最准确的答案:“获得MBA学位后,我和其他两位MBA一起担任业务发展主管。我们经历了一个非常漫长而密集的采访过程,他们最终雇佣了我和另一个犹太男生。1997年,我们一起在香港卫视工作。我是那里的第一个中国女性主管,那里的女员工通常是推车送茶水的。鲁珀特?1998年他在卫视开会,会议中他问起中国正在发生的事,于是他们把我带进了会场,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1999年6月,邓文迪和默多克结婚。

  将邓文迪的婚姻描绘为一个女人的狼子野心是容易的。但是,高尔法觉得,婚姻所包含的东西应该比野心和赚钱更多。“我当然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多么非同寻常,”邓文迪说,“我想我知道自己在接受教育时吃了多少苦,那样的锻炼将会使我受益终身。处在我的位置,我可能整天都要担心别人怎么想我,但我选择忽略这些。鲁珀特认为我的肩膀上扛了一个聪明的脑袋,不管我做什么,他总是积极参与。”对于这一点,黛博拉·李·杰克曼表示同意。“默多克喜欢邓文迪用自己的脑子做事,看到她达成目标,他也会感到自豪。”

  时任《新闻周刊》主编蒂娜·布朗这样评价邓文迪:“她不是那种喜欢袖手旁观的人,她能够和真正专业而杰出的人一起工作,而且工作中非常积极主动。她的成功全靠她自己,她总是让事情变得有趣。”

  “她比你想象的要无拘无束得多。”妮可·基德曼说。邓文迪出席了妮可·基德曼的一个电影庆功会。“我告诉她不要来了,这种场合很喧闹,但她要来,而且跳了一整夜的舞。”

  邓文迪当然不会让自己的身份成为尝试生命中重要事情的障碍。她经常鼓励两个女儿凡事要努力。“鲁珀特和他的成年孩子们一起做成了这么大的事业,”邓文迪说,“我必须让我的女儿也明白教育的重要性,我不希望她们成为被私立学校宠坏的孩子,我希望她们有好的榜样。我相信如果自己对人和善,孩子们会跟我学。反过来,如果我对人很粗鲁,孩子们也会照学。”她知道自己有多么荣幸,但她似乎在努力寻找自己的身份定位,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有事业的母亲、妻子和朋友。她和斯隆都热衷于在电影业发展,不过对于她来说,家庭始终是第一位的。正如休·杰克曼所说:“如果有一件事能够阻止她成为一个制片人,那就是她的孩子。”

  2013年11月20日,邓文迪和默多克正式离婚,据说,她得到的只有北京和纽约各一套房子,而纽约的那套房子,还是为了孩子才留给她的。45岁的邓文迪第三次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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